第二季把目光從達芙妮身上移開,轉向柏捷頓家的長子安東尼。如果第一季是一部關於初次墜入愛河的故事,第二季要說的,是一個更複雜的問題:你愛上的那個人,和你打算娶回家的那個人,如果不是同一個人,你要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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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爾馬姊妹登場
這一季的新角色是從印度來的夏爾馬姊妹:姐姐凱特與妹妹艾溫娜。安東尼的任務是找一位合適的妻子,他很快便認定艾溫娜符合所有條件——出身得體、氣質溫婉、符合攝政時代對「理想妻子」的全部想像。
問題在於,他偏偏和凱特處不來。
兩人第一次見面就針鋒相對,之後每次相遇都充滿摩擦。凱特不是那種會為了禮儀而壓制自己想法的女人,她直接、果斷,對安東尼的一些判斷有著清楚的不認同,也毫不掩飾。
而安東尼,顯然對她著迷了。
紙上完美 vs. 真實心動
第二季最有意思的情感結構,是安東尼同時維持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:對艾溫娜,他是認真的、負責任的,他相信她會是一個好妻子,他也確實願意善待她。但對凱特,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注意力,每次她出現,他的眼神都會不自覺地跟過去。
這不是一個「壞人愛上了不該愛的人」的故事。安東尼不是壞人,艾溫娜也不是被工具化的配角——她有自己的情感、自己的判斷,甚至某程度上,她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看穿了眼前發生的事。讓她成為故事裡一個值得同情的存在,而非單純的「障礙」,是這一季的重要選擇。
凱特:不一樣的攝政時代女主角
凱特這個角色,在攝政時代羅曼史劇集的女主角序列裡,算是少見的類型。她沒有等待被人拯救的傾向,對階級遊戲不感興趣,也不願意為了被接受而改變自己的方式。
她和安東尼的衝突,正是因為兩人都不是那種會讓步的人。這種勢均力敵的張力,讓整季的「若即若離」比第一季更有說服力——你相信他們彼此吸引,也相信他們彼此讓對方抓狂。
克制反而更有力
與第一季相比,第二季在情慾描寫上明顯收斂。少了外顯的激情場景,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肢體語言、眼神交換,以及那種快要碰到卻沒碰到的瞬間。
這個轉向其實奏效了。當每次靠近都被克制住,當每次觸碰的機會都被迴避掉,那種積累起來的張力反而比直接展示更令人窒息。第二季在這一點上,比第一季更懂得使用「留白」。
威索頓夫人的位置縮小了
相較於第一季,匿名八卦作家威索頓夫人在這一季的存在感明顯降低。她依然在場,但她的觀察與評論不再是推動劇情的核心力量,更多時候只是一個背景聲音。
這算是這一季相對較弱的環節——第一季裡那個冷眼旁觀、有話直說的敘事者,在第二季裡失去了一些鋒芒。
比第一季更值得推薦
整體而言,第二季的情感主線比第一季更為扎實。安東尼與凱特的關係,從對立、到理解、到承認自己的感受,這個弧線走得比較完整,節奏也控制得比較好。如果第一季讓你看得開心但又覺得少了點什麼,第二季大概率會讓你覺得這個系列值得繼續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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